更有非应试之人,因心事重重,亏心之事萦怀,亦是孤灯伴夜,睡意全无。
“唉……明日之事,何以自处?小老弟若知朕乃天子,岂不惊魂失魄?不若俟科考事毕,再行相见?”
“不可不可!礼制法度所在,朕为殿试主考,若朕不临,大典难成。”
“再者,事了之后,如何释疑?真真是愁煞人也!”
姬鸿坤展转反侧,榻侧贵妃早已酣眠,唯他孤枕难安。
无奈之下,只得预筹明日说辞,思来想去,忽得一计,顿觉豁然,反倒更无睡意。
唇角似有灵犀,不自觉向上轻扬,竟忍不住低低失笑,嘿嘿有声。
世人皆知,帝王寝居,从不孤眠。
除伴驾之人,更有侍立之臣、轮值侍卫、近身宫娥太监,环侍于侧。
是以姬鸿坤这几声怪笑,尽入旁人之耳。
好家伙,此等情景,直教左右心惊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