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系着的绳结格外讲究,是他昔年驻守边关时,闲来无事跟着军中最擅编绳的老斥候学的金刚结,绳纹紧实细密,一针一线都透着军旅里的硬朗劲儿,每一道拧转都是边关风沙里练出的手艺。
本是军中将士求平安、护性命的信物,他亲手编了许久,边角都磨得温润,是他能拿出的最真心的物件。
“贤弟,国家大事多有操劳,为兄在这方面不如你。但见贤弟如此辛苦,为兄也不知该送些什么。
这枚刻了武安侯与猛虎的玉佩,便赠予你,权当为兄替大乾的百姓,贺你荣膺此爵,也盼你此后岁岁平安,护我大乾万里河山!”
说实话,坤哥此人确实可以深交。做皇帝他或许不是最会治理国家的,可作为兄弟,他无疑是一位称职的兄长。
一路而来的暗中照拂,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的直爽性子,更别说还求贤若渴、以诚待人了。
只是,先前就说过吴狄深情过敏,他这一套礼贤下士,但凡放在别人那里都好用,偏偏吴狄吃不了一点好的。
只见这货盯着玉佩看了很久,那个绳结确实有硬朗气息,不似女儿家的手艺,但他怎么看,怎么都觉得古怪。
“陛下是否无有远志?你编玉佩聊以消遣?”
“大哥,我算是明白老柳为什么要闹着辞官回乡了,一天天的……啥也不是!”
吴狄没给姬鸿坤半点面子,他这脑子转得都快累成狗了,结果好家伙一回头,坤哥还有空编这玩意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