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...不过得先过了你爹那关。”朱栐笑道。
朱雄英小脸又垮了。
他爹那关…太难过了。
朱标虽然疼他,但在读书这件事上,从不放水。
这二叔不是在忽悠他吗?怎么感觉二叔变得跟自己爹差不多了。
……
夜深了。
朱栐坐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。
观音奴端着一盏茶进来,放在他手边。
“殿下在想什么?”
朱栐回过神,笑道:“在想今天大哥说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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