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应道:“是,父皇。”
从乾清宫出来,兄弟俩走在宫道上。
二月的风还有些凉,吹得人缩脖子。
朱栐裹了裹大氅,道:“大哥,你说这个道同,会不会有事?”
朱标想了想,道:“难说,朱亮祖在广东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道同一个小小的知县,敢弹劾他,要么是真的刚直,要么是背后有人。”
“那大哥觉得是哪种?”
朱标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二弟觉得呢?”
朱栐憨憨道:“俺觉得是刚直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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