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看着那只袋鼠,嘴角微微勾起。
袋鼠,真是袋鼠。
跟前世在纪录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东西叫袋鼠,白胡子老头说过,澳洲特有的,肉能吃,皮能制革。”朱栐开口道。
士兵们眼睛都亮了:“能吃?”
“能吃,宰了,晚上加餐。”
袋鼠被拖下去宰杀,剥皮,架在火上烤。
不多时,肉香味飘散开来。
朱栐尝了一块,肉质紧实,有点柴,但味道还不错。
“王爷,这地方真有意思,连动物都跟咱们那儿不一样。”小竹一边啃着袋鼠腿一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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