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好疼,好委屈。
可现在想起来,那都是二哥对他们的好。
“二哥,我来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海风吹过,把他的声音带向远方。
……
五月二十八。
澳洲大陆北岸。
朱栐站在码头上,望着远方渐渐清晰的黑点。
一个月的航行,船队终于到了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负手而立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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