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还在树下读书,十岁的少年坐得端正,声音清朗。
旁边几个伴读毕恭毕敬,跟着一起诵读。
这孩子,越来越有储君的样子了。
朱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忽然想起二弟来信里写的那些话。
“澳洲这边太阳毒,晒得人脱皮,但矿是真多,随便挖挖就是几十万斤。
樉儿来了,正好让他练练手,这小子心气高,待得住。
大哥放心,我看着呢,出不了乱子。”
出不了乱子。
朱标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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