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里的麦子已经收割了,只剩一片茬子。
远处有几个农人在干活,看见汽车,都停下手中的活计,远远地朝这边张望。
朱欢欢指着远处的农人道:“爹,他们看咱们呢。”
朱栐嗯了一声,没说话。
他知道那些农人在看什么。
蒸汽汽车,这东西在这年头,比后世的法拉利还稀罕。
朱琼炯从车上跳下来,跑到田埂上,捡起一根麦秆,在手里摆弄。
“爹,这是什么?”
“麦秆,麦子收完了剩下的。”
“能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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