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舆图。
“俺在句容,看到一个老妇领赈灾粮,她把那袋米紧紧抱在怀里,走出去十几步,又回头,朝京城的方向跪下去。”
“俺在常州,看到一个老农蹲在裂开的田埂上,用指头抠那些干死的稻苗,抠出来,放在掌心,看了很久。
俺在温州,看到粥棚外排着长队,一个孩子端着碗,碗底那几粒米,他数了三遍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观音奴。
“俺知道,俺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,但俺还是想试试。”
观音奴看着他。
她看着他从一个只会抡锤子的憨子,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会想,会问,会担忧,会谋划。
但他还是那个男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