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九年,十一月廿八。
应天府入了冬,这几日尤其冷。
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雪,却又迟迟落不下来。
坤宁宫东边的偏殿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
观音奴靠在软榻上,肚子已经大得像扣了个锅。
太医说就在这几日,所以马皇后早早把她接进了宫,偏殿里里外外收拾得妥帖,产婆,嬷嬷,太医一应俱全,随时待命。
朱栐搬了张椅子坐在榻边,手里拿着块帕子,笨手笨脚地给观音奴擦汗。
“王爷,你都擦了三遍了。”观音奴无奈道。
“俺这不是怕你热。”朱栐憨声道。
“我不热,是屋里炭火烧得旺。”
“哦...”朱栐放下帕子,又不知道干啥了,就傻乎乎坐在那儿看着媳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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