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转过头,看着她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残忍。”
常婉摇摇头:“妾知道,这是国法,殿下只是执行国法。”
朱标笑了,笑容里有些疲惫道:“婉妹,你知道吗,那些人里,有一个,是当年教过大哥读书的先生。
他儿子在河南当知县,用了空印,他写信给我求情,我没回。”
常婉沉默。
“我不能回,回了,就坏了规矩,父皇说得对,底下人瞒着的事太多,我要是不狠一点,将来这江山,谁还在我面前说实话?”
朱标轻声道。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二弟憨,我会护着他,但该做的事,我一样不会少做。”
常婉轻轻靠在他肩上:“殿下,妾懂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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