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小子也被胡伯劝走,说让殿下休息。
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朱栐和观音奴回到房里,朱栐也没有了先前的意思。
只感觉精神有些累。
“累了?”观音奴问。
“有点,赶了十几天路。”朱栐实话实说,战斗倒是不累,就是赶路很是累人。
“那睡会儿,晚上还要进宫呢!”观音奴笑道。
朱栐点了点头,脱了外衣便躺到床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观音奴坐在床边,看着他的睡脸。
十六岁的少年,脸上还带着稚气,但眉宇间已有将军的威严。
她轻轻抚过他的眉毛,心中满是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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