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常遇春感慨道:“栐儿,你这仗打得漂亮,高丽立国数百年,说灭就灭了,往后史书上,你得留大名。”
蓝玉也道:“殿下用兵,看似憨直,实则精妙,开城之战,海陆夹击,打得高丽王措手不及,真是神来之笔。”
朱栐挠头说道:“都是表哥教导得好,也跟徐叔和常叔学的。”
“你小子…还学会谦虚了。”常遇春笑骂道。
这时,徐达突然压低声音说道:“殿下,朝中有些人,可能会说你杀戮过重,尤其是女真之事,十五岁以上男丁皆斩,这…”
“该杀...女真悍勇,复仇心重,留其男丁,必为后患,俺既然做了,就不怕人说。”朱栐声音平静的道。
常遇春拍案说道:“说得好,战场之上,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那些文官懂个屁,就会在朝堂上空谈仁义。”
蓝玉也道:“殿下做得对,女真三部,这些年劫掠辽东,杀害百姓无数,早该灭了。”
徐达叹了口气道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…罢了,回京后若有非议,我等为你说话。”
“多谢徐叔。”朱栐举杯。
当夜,众人畅饮至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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