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出列,躬身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诸位大人所言有失偏颇。”
他转身面向众臣,声音温和但清晰的道:“二弟所献纺车图纸,母后命人制成后,儿臣亲眼见过。
新纺车比旧式效率高出三倍不止,若推广民间,百姓织布更快,穿暖更易,此乃利国利民之举,何来有失体统之说?”
汪广洋忙道:“太子殿下,利民固然是好,但此事可由工部操办,吴王殿下贵为亲王,亲自绘图,实在…”
“实在什么,汪大人是说,我二弟不该关心百姓冷暖?还是说,亲王就该高高在上,不食人间烟火,而且,工部若是能够画得出来,还用得着我二弟出手。”
朱标打断他,脸上依然带着微笑,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臣…臣绝无此意!”汪广洋额头冒汗。
朱标不再看他,环视殿中众臣,缓缓道:“诸位大人饱读诗书,自然知道百姓生存不易。
二弟虽不擅文墨,但他心里装着百姓,北征时,他见将士衣裳单薄,便想着如何让百姓织布更快,这等心思,难道不比空谈经义更实在...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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