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笑道:“没啥,都过去了。”
王保保摇头道:“殿下不可大意,我在北元时,也见过朝堂争斗,有时比战场还凶险。
今日之事只是开始,那些人不会罢休的。”
朱栐点点头:“俺知道,谢谢兄长提醒。”
王保保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殿下,我如今在朝堂任职,也听到些风声,有些文官私下串联,说要限制武将权力,尤其是…殿下您的兵权。”
朱栐皱眉道:“俺的兵权是爹给的,他们想收就收?”
“明着不敢,但会找各种理由,比如京营耗费太多,比如殿下练兵太严…总之,会一点点削。”
王保保道。
朱栐沉默片刻,道:“俺明白了,多谢兄长。”
两人走到午门外,各自上马分别。
回府路上,朱栐一直在想王保保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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