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奴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个未做完的香囊。
针线在她指尖穿梭,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。
她已经绣坏三个了,总是心绪不宁,针脚歪斜。
“王妃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小竹轻声道。
观音奴摇摇头说道:“我再坐会儿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小竹和小樱对视一眼,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观音奴一人。
她放下香囊,走到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辽东舆图。
手指轻轻划过图上标注的开原两个字。
王爷现在到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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