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头毒得能晒裂地皮。
凤阳山村的后山的一座土坟前,却黑压压围着一片人。
十四岁的石牛,正将第五个空碗端端正正摆在土坟前。
“爹,今儿个腊八,按理该喝粥。”
少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声音憨憨的说道:“可咱村…没米了,您别怪俺,先拿空碗凑合着,等俺啥时候吃饱了,给您补上。”
他身后,几十个村民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不是怕坟里的石老三,是怕坟前这个少年。
石牛起身,转过来。
身高八尺,肩宽背厚,粗布短褂绷得紧紧的,露出的胳膊肌肉虬结,像两根老树的根。
他弯腰去拎靠在坟边的两个大家伙,用粗麻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,一手一个,轻飘飘提起来,往肩上一扛。
人群里有村民不由咽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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