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人应声,但马蹄声却更加快了。
石牛低头看了眼挂在马鞍旁的双锤。
乌金色的锤身在月光下泛着暗光,锤头那个擂鼓瓮金的刻字若隐若现。
他伸手摸了摸锤柄,冰凉而且格外的顺手。
不知怎的,他想起王贵说的那些话。
“每杀一个北元兵,就少一个村子遭殃。”
石牛握紧了锤柄。
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,石牛感觉到,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的恐惧。
或许,他天生就应该属于战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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