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说起朝中的事:“浙江那几个贪赈灾银的,已经抓了,爹说要诛三族,我说诛三族太重,诛首恶全家,其余流放就好,百官都说太子仁慈。”
朱栐听着,心里明白,大哥这仁慈,是建立在爹的严厉之上的,若没有爹说要诛三族,大哥说诛全家也不会显得仁慈。
这就是帝王术。
“大哥做得对。”朱栐憨憨道。
朱标看着他,忽然问:“二弟,你觉得爹狠吗?”
朱栐想了想:“爹对坏人狠,对百姓好,对咱家人更好。”
朱标笑了:“说得对!所以咱们也要这样,对百姓好,对自家人好,对坏人…该狠就得狠。”
“俺听大哥的。”
“你呀!堂堂一个吴王府,没有一个侍女怎么行,你看,你大哥我过来都要人家张武斥候,张武毕竟是你的亲卫队长,不能让人家做这些事情。
而且,张武他们都是粗人,伺候不了人,还是让娘给你几个侍女伺候着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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