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天色刚亮。
朱栐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。他住的偏殿离坤宁宫不远,窗外已经能听见洒扫宫女轻微的脚步声。
昨晚抄书抄到半夜的朱樉和朱棡,此刻正苦哈哈地坐在大本堂里。
两人的手还肿着,握笔都费劲。
“三哥,你抄到第几遍了?”朱棡苦着脸问。
“第五遍…还有五遍…老五那小子,昨天跑得倒快!”朱樉龇牙咧嘴地写着。
朱棣在一旁练字,闻言抬头道:“我又没逃课。”
“你!”
朱樉想骂人,可手一用力就疼,只能憋回去。
宋濂端坐在讲席上,闭目养神,仿佛没听见这些动静。
辰时正,朱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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