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王保保压下去了,但俺总觉得...不踏实。”
朱栐想了想问道:“常叔,你觉得王保保会反?”
“那倒不至于,王保保是聪明人,知道反了没好处,但他手底下那些人...难说。”常遇春摇头道。
朱标沉吟片刻道:“此事我会禀报父皇,不过常将军,王保保既然已降,咱们也该以诚相待,不可猜忌太过。”
“俺知道,所以俺才来找石牛,你跟王保保熟,他妹妹还在宫里,你看能不能...旁敲侧击问问?”
常遇春开口询问道,“
朱栐点头道:“行,俺找机会问问观音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常遇春拍拍他,“行了,俺走了,你们继续。”
送走常遇春,朱标对朱栐道:“二弟,王保保那边,你多留心,此人能用,但也要防。”
“俺明白。”朱栐道。
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,朱标便带着常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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