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奴点头道:“兄长前日来信,说在大同一切都好,就是...手底下有些人不太服管。”
朱栐心中一动道:“怎么个不服管...”
“有些旧部,习惯了草原上的规矩,对大明军纪不适应,兄长在信中很苦恼,说打不得骂不得,怕闹出事来。”观音奴轻声道。
朱栐想了想道:“你跟他说,实在不行,就请旨裁军,把那些不服管的遣散了,只留愿意守规矩的。”
观音奴眼睛一亮:“这倒是个办法...我会写信告诉兄长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观音奴便告辞了。
送走观音奴,朱栐坐在院里发呆。
胡伯走过来:“殿下,想什么呢?”
“殿下...”胡伯见他发呆,不由再次轻声唤道。
朱栐回过神回道:“没事,俺瞎想呢。”
朱栐想到那些想要反的人,不由摇了摇头,因为那些都是同族,王保保下不去手,若是常遇春等人在,估计已经死了一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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