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收到信,封好后,便交给使者。
使者郑重收起,上马离去。
望着使者远去的背影,朱栐忽然想起什么,问徐达说道:“徐叔,扩廓的妹妹,咋处置。”
徐达沉吟道:“先关着,等战事结束再说,此女身份特殊,杀不得,放不得,只能带回京由圣上定夺。”
朱栐点头。
他其实有点同情那姑娘。
但战场上,同情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二道梁,北元军营。
扩廓帖木儿坐在大帐中,脸色铁青。
帐下众将,无人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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