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在吕大人看来,太子妃一人独大,需要有人制衡?”
这话就重了。
吕本慌忙跪倒道:“臣绝无此意!臣只是为皇室子嗣着想…”
“为孤的子嗣着想,吕大人如此关心孤的后院,孤是不是该多谢你?”朱标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。
殿内一片寂静。
谁都听出来了,太子这是动了真怒。
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储君,此刻站在那里,虽未提高声量,但那股气势让不少官员都低下了头。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嘴角微微勾起,没说话。
朱标环视殿中那些刚才附议的官员,缓缓道:“纳妃之事,孤自有主张,倒是诸位大人...”
他顿了顿道:“如此关心孤的床帏之事,是不是太闲了些,江南税赋去年短收两成,河南黄河堤坝今年夏汛损毁三处,陕西旱情未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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