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篝火噼啪作响,和远处传来的狼嚎。
朱栐闭上眼睛,开始调息。
明天,还有更长的路要走。
而在他们北方两百多里外,巴彦淖尔湖畔,脱古思帖木儿的大营里,一场争吵正在进行。
“粮队被劫,肯定是也速迭儿干的!除了他还有谁?!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。
“未必,也可能是明军,我听说南边有明军活动的迹象。”另一个声音反驳。
“明军?他们敢深入漠北,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,王保保投降明军了,他最熟悉漠北地形!”
“够了!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帐篷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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