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五年,七月二十六。
应天府刚刚下过一场雨,午后的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湿润气息。
乾清宫里,朱元璋正在批阅奏折。
朱标坐在一旁,整理着户部报上来的盐糖收益账册,自洪武五年初,朱栐献上海盐晒制法和白糖提炼术后,工部在沿海设了十二处盐场,在福建开辟了三千亩甘蔗田。
短短半年,盐产量翻了三倍,白糖更是成了抢手货,通过海商卖到南洋,西洋,换回的白银已超过百万两。
“爹,照这个势头,到年底,盐糖两项收益能破千万两。”朱标合上账册,脸上带着喜色。
朱元璋放下朱笔,笑道:“栐儿这憨小子,梦里老神仙给的方子倒是实在,盐价降了,百姓吃得起。
白糖卖了,朝廷有钱,真是大好事!”
正说着,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被太监引进来,扑通跪下道:“陛下!八百里加急,西域军报!”
朱元璋脸色一肃的道:“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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