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三月初,朱栐回到婆罗洲。
刚到码头,就看见徐达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王爷,应天的信。”徐达迎上来。
朱栐接过,是朱标的亲笔。
打开信封,展开信纸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“二弟,展信如晤。
父皇收到你的战报,高兴得在乾清宫转了三圈,连声说‘咱老二真行,给咱长脸了’。
母后也高兴,但更惦记你,让大哥写信问你有没有受伤,有没有吃好,有没有想家。
观音奴和孩子们都好,琼炯那小子,已经能满地跑了,力气大得很,追着雄英跑,雄英跑不过他,急得直哭。欢欢会背十几首诗了,还会写自己的名字。
大哥这边,一切顺利。江南的纺车已经推广开了,今年春税比去年多了两成,白糖的生意也好,福建那边又开了两家糖厂,赚的银子哗哗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