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军医跪在一旁,满头大汗的道:“太子殿下,徐公这痈…已发作七日,臣等用了各种法子,拔毒膏、金银花、连翘…都不管用。
再这么下去…”
他没说完,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
再这么下去,人就不行了。
朱标脸色阴沉。
马车很快到了徐府。
府门前,徐达的妻子谢氏早已带着儿女跪了一地,哭成泪人。
“别哭了,先救人。”朱标沉声道。
担架被抬进内院,安置在床上。
太医院的太医们早已等候多时,立刻围上去查看。
朱标、朱栐、朱橚等人站在门外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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