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布衣,手上戴着用塑胶做的薄手套,这是去年朱栐给他出的主意,朱橚让人做出来的。
床上,徐达已经被灌了麻沸散,昏睡过去。
朱橚深吸一口气,拿起消过毒的小刀。
屋外,朱标,朱栐和李文忠等人站在院子里,一声不吭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每一刻都像一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接着是朱橚的声音传出:“快,青霉素!”
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房门打开。
朱橚走出来,脸色苍白,满头是汗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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