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王府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胡惟庸开口询问。
车内的幕僚低声道:“回相爷,吴王这几日都在府里,偶尔去东宫走动,没什么异常。”
“那个憨子…上次我去找他,他把我吓走,是真憨还是装憨?”胡惟庸眯起眼有些迟疑。
幕僚犹豫道:“相爷,吴王这人,朝野皆知是个憨直性子,但要说完全没心眼,也不太可能,毕竟打了这么多年仗,总该有些城府。”
“城府...他要有城府,早该知道自己的处境,太子是储君,他是战功赫赫的亲王,功劳越大,越遭忌惮。
皇上在还好,皇上若百年之后,太子能容得下他?”胡惟庸冷笑回道。
幕僚不敢接话。
胡惟庸靠在车壁上,闭目思索。
他当然不是在为朱栐鸣不平。
他要的,是把这尊杀神拉到自己这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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