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欢欢吐吐舌头,乖乖端起碗喝汤。
观音奴在朱栐旁边坐下,轻声道:“今早朝上的事,听说了吗?”
“啥事啊!”朱栐问。
“胡惟庸又在朝上为你鸣不平,说你功劳大,朝廷赏赐太薄,该再封赏。”观音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朱栐闻言,嘴角弯起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这老小子,还挺执着。”
观音奴皱眉道:“你就这么让他蹦跶?”
“蹦呗!爹和大哥都不急,俺急什么。”朱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后说道。
观音奴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成婚这些年,她早就看出来了,自己这个丈夫,表面憨厚,心里门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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