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二年,六月初七。
天刚蒙蒙亮,第五隘口的叛军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昨夜第四隘口方向的喊杀声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守将脱火赤站在寨墙上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报...”
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来叫道。
“第四隘口…第四隘口失守了!守军两千余人,被歼一千五,俘虏五百,朵儿只将军被生擒!”
脱火赤身子晃了晃,扶住寨墙才站稳。
纳邻七站,七个隘口互为犄角,易守难攻。
他驻守第五隘口五年,从未想过会有被攻破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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