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下官斗胆问一句,您就不想…更进一步?”
朱栐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依然很是憨厚,但胡惟庸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胡丞相...俺是个憨子,但俺可不傻,俺知道谁对俺好,谁想害俺。”朱栐站起身,走到亭边,背对着他缓缓说道。
他转过身,眼神依然清澈,但语气已经变了,变得无比的冰冷:“俺爹是皇上,俺大哥是太子,他们让俺干啥俺就干啥。
谁要是想挑拨俺们父子兄弟,俺这锤子,可不认人。”
胡惟庸脸色一变,强笑道:“殿下误会了,下官只是…”
“行了...胡丞相,你今儿来,俺就当你是来串门的,茶也喝了,话也说了,回去吧!”朱栐摆摆手,有些不耐烦的道。
胡惟庸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再说。
他起身行礼,匆匆告辞。
出了吴王府,上了马车,胡惟庸的脸色才阴沉下来。
“这个憨子…是真憨还是装憨?”他咬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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