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。”朱栐起身行礼。
常婉走过来,看了看儿子,叹气道:“这孩子,非要学他爹,下雨天往外跑,结果淋病了。”
朱标在一旁讪讪道:“怪我,那天就不该带他去校场…”
“当然怪你...他才多大,你就带他去校场淋雨。”常婉瞪他一眼道。
朱标讪笑,不敢还嘴。
朱栐看着大哥被大嫂训得抬不起头的样子,心里直乐。
大嫂虽然是将门之女,这些年跟着大哥,早就学会了怎么治他。
从东宫出来,天色已近黄昏。
朱栐坐上回府的马车,靠在车壁上,想着刚才的事。
胡惟庸这颗钉子,迟早得拔掉。
不过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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