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沉默。
他知道胡惟庸的事。
这几年胡惟庸权势日盛,门下聚集了一帮官员,隐隐有“朝中皆胡党”之势。
去年浙江道御史韩宣可弹劾胡惟庸专权,结果反被胡惟庸找借口贬了官。
这事朱标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父皇,胡惟庸确实跋扈,但若现在动他,理由呢?”朱标缓缓开口道。
朱元璋冷笑道:“理由?咱要动他,还需要理由?”
朱标摇头道:“父皇,师出须有名,胡惟庸为相多年,党羽遍布朝中,若无确凿罪名,贸然动手,恐引起动荡。”
朱元璋看着他:“那你觉得,该怎么做?”
朱标沉吟片刻,道:“儿臣以为,可先剪其羽翼,胡惟庸门下那些官员,这几年没少干坏事,挑几个证据确凿的,先办了。
胡惟庸若有动作,就是自露马脚,若他不动,等羽翼剪除,他就是孤家寡人,到时候再动手,易如反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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