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二年,七月初九。
纳邻七站,第七隘口。
日头已经偏西,山谷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。
朱樉骑在马上,手里的铁皮喇叭已经喊得嗓子冒烟,可对面寨墙上的叛军就跟聋了似的,纹丝不动。
“老三,歇会儿吧,嗓子都哑了。”朱棡递过来一个水囊。
朱樉接过水囊灌了几口,恨恨道:“这汪舒朵儿,比他那个废物弟弟难缠多了,骂了三天,愣是不出来。”
“他弟弟被二哥一锤震得现在还在吐血,他敢出来?”朱棡嗤笑一声。
朱樉看看天色,又看看远处那三道寨墙,皱起眉头。
这第七隘口,果然跟前面六个不一样。
两边是悬崖峭壁,只有正面一条路。
三道寨墙一道比一道高,最里面还有一座石头砌的内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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