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朱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起二哥的擂鼓瓮金锤,一对就一千二百斤,八百斤的炮,对二哥来说,也就比一个锤子重点儿。
可那是锤子,这是炮啊!
“二哥,炮能扛着打?”朱棣问。
朱栐想了想后说道:“试试...应该能。”
……
戌时正,天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第七隘口的寨墙上,火把通明。
汪舒朵儿站在最高的箭楼上,死死盯着远处的明军营地。
三天了,明军除了白天骂阵,晚上骚扰,一直没有大动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