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也瘦了。”观音奴轻声道。
“俺没事,这半年,辛苦你了。”朱栐憨笑,伸手握住妻子的手说道。
观音奴摇头:“不辛苦,就是担心你。”
两人对视,千言万语都在眼中。
欢欢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,小手摸着朱栐的脸说道:“爹…胡子…”
朱栐大笑道:“爹的胡子扎人是不是?”
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。
胡伯在远处看着,抹了抹眼角。
……
傍晚,坤宁宫。
家宴已经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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