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看向朱栐,目光灼灼。
“二弟,你这是…帮大哥,把父皇想做不敢做的事,做成了。”
朱栐憨憨道:“俺就是想让大哥别那么累。”
朱标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欣慰,有感激,还有一丝朱栐看不懂的复杂。
“二弟,你可知道,你这几句话,能省大哥十年心血。”
朱栐挠头道:“十年?俺就是瞎想的。”
“瞎想...你这瞎想,比朝中那些大臣一辈子想出来的都多。”朱标摇头道。
他又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这事,不能急。”
朱栐点头道:“嗯,俺知道。”
“中书省还在,左右丞相还在,贸然动手,朝野震动,得慢慢来。”朱标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