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八年,二月初三。
应天府这几日倒春寒,夜里下了场小雨,清晨起来,街巷湿漉漉的,屋檐还往下滴水。
吴王府后院,朱栐穿着一身单衣在练锤。
两个擂鼓瓮金锤在他手里舞得呼呼生风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锤风带得簌簌直落。
观音奴抱着欢欢站在廊下看,小丫头看得眼睛发亮,拍手叫好着:“爹爹厉害!”
朱栐收了锤,抹了把额头的汗,憨笑道:“欢欢也想学?”
“想!”欢欢用力点头。
观音奴嗔道:“她才三岁,学什么锤子。”
“三岁可以扎马步了,俺当年也是三岁开始练的。”朱栐走过来,从观音奴怀里接过女儿,举过头顶转了一圈。
欢欢咯咯直笑。
正玩闹着,胡伯从外面进来,躬身道:“王爷,太子殿下来了,在书房等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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