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转向朱栐。
他站在朱标身侧,高大的个子比大哥还猛半个头,肩上没扛锤子,只是双手垂着,憨憨地看着自己。
朱樉突然有点恍惚。
几年前,就是这个憨二哥,刚认祖归宗没几天,就拎着自己和四弟打了三下手心。
那时候疼得要死,心里还骂:这憨子,手真重。
后来才知道,二哥那一锤能砸死三百斤的鞑子,打他们那三下,比挠痒痒还轻。
“二哥。”朱樉喊。
“嗯!去了西安,好好练兵。”朱栐点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朱樉道。
“好好照顾自己,有啥事就写信回来找二哥...”
他没想到,这个平时只会憨笑吃饭打仗的二哥,能说出这种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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