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二弟,你说,这次天灾,真的只是天灾吗?”朱标继续轻声道。
朱栐没答。
“句容离应天这么近,旱成这样,地都裂了,井都干了,之前报上来的折子,一句都没提。”朱标道。
“镇江府,常州府,扬州府…沿江那么多府县,旱情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,前期呢?地方官在干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铁。
“是不知道,还是知道了,压着不报?”
朱栐看着他。
“大哥想查?”
朱标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案上一份奏折,翻开,推到朱栐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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