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朝廷的粮,都是从产粮的地方调,调去灾区,灾区没粮,产粮区有粮,这是对的。”朱栐道。
“但现在问题是,灾区太多,沿江好几个府都遭灾,产粮区没遭灾的,也要供应京城,供应边关,供应各地驻军。
户部那个库,俺今天听爹说,本来就不满。”
朱标点头道:“是这个理。所以要从别的地方想办法。”
“俺在想,能不能不从产粮区调?”朱栐道。
朱标抬头看他。
“产粮区有粮,但产粮区的粮,是百姓的口粮,是来年的种子,是交完赋税之后自己家要吃的。
朝廷调粮,名义上是买,实际上给的价钱比市价低,加上运输损耗,到产粮区百姓手里,根本不够本。”
朱栐道。
“今年产粮区没遭灾,朝廷调三成,百姓勒勒裤腰带能过去,明年呢?后年呢?要是明年产粮区也遭灾了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