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婉看着他,忽然道:“殿下,你是不是舍不得?”
朱标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道:“舍不得也得舍,这是父皇的旨意,也是二弟该做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婉妹,你知道吗,有时候我真觉得,二弟比我这个太子还辛苦。我在这应天府里,安安稳稳当我的太子,他呢!
东征西讨,开疆拓土,一年到头在外面跑。”
常婉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殿下,二弟他愿意的。”
朱标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……
三月十五,清晨。
码头上,人山人海。
一艘巨大的蒸汽船停泊在江边,船身刷着崭新的桐油,在晨光下泛着光。
船上挂着“吴”字大旗,迎风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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