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喝口茶暖暖身子,江上风大。”
朱栐接过,喝了一口,目光还望着远方。
“想什么呢?”观音奴轻声问。
朱栐摇摇头,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,好久没这么悠闲地赶路了。”
观音奴看着他,也笑了。
这些年,朱栐不是在打仗,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。
从北元到女真,从高丽到倭国,从南洋到澳洲,一年到头在外面跑。
像现在这样,带着妻儿,慢慢悠悠地赶路,还真是头一回。
“爹,爹,那只鹦鹉不听话,俺追不上它!”朱琼炯跑过来,一把抱住朱栐的腿
朱栐低头看着儿子,小家伙跑得满头大汗,一张脸通红,但眼睛亮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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