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琼炯看得目不转睛,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。
最后出场的是一个西域人,高鼻深目,穿着花花绿绿的长袍,手里拿着个铜壶。
他把铜壶放在桌上,拿块布盖上,念念有词。
然后揭开布,铜壶不见了,变成了一束花。
全场哗然。
朱琼炯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拢。
“爹,他怎么变的?”
朱栐笑道:“魔术,骗人的。”
“骗人的,可俺明明看见壶不见了。”朱琼炯眨眨眼道。
“那是手快,你看不见而已。”朱栐摸摸他的头。
朱琼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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