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下,那些甲胄反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他们手持长矛,矛尖斜指前方,仿佛下一刻就会冲过来,把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刺穿。
中军是两千轻骑兵,同样身披板甲,背上背着奇怪的东西,守将不知道那叫燧发枪,但他本能地觉得,那东西一定很危险。
后排是五百斥候和后勤兵,此刻也全部整装待发,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,没有一个人东张西望。
三千人,三千匹战马,像一座沉默的钢铁城池。
守将的腿开始发软。
他守了十几年城,见过无数的军队。
蒙古人的骑兵,波斯人的步兵,印度人的象兵,他都见过。
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。
那些士兵,从头到脚都裹在铁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,冷得像冬天的冰雪,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绝对的服从和绝对的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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