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接话:“三哥,二哥这是在等六弟呢,六弟从药坊出来得晚。”
朱橚最近在忙青霉素量产的事,天天泡在药坊里,今天好不容易被拉出来吃饭,还迟到了。
正说着,门帘一掀,朱橚快步走进来,额头上还带着汗说道:“二哥,三哥,五哥,我来迟了,药坊那边刚出了点状况,走不开。”
朱栐这才转过身,笑着指了指空位说道:“坐吧!人都齐了,让伙计上菜。”
朱橚坐下,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气灌下去,这才缓过劲来。
朱棡凑过去,笑嘻嘻地道:“六弟,你那青霉素捣鼓得怎么样了,上次你说能治刀伤感染,我让人从东瀛带了几株草药回来,你要不要?”
朱橚眼睛一亮道:“什么草药?”
“不知道,当地人说是治伤口的,我让人带回来给你研究。”朱棡满不在乎地说。
朱橚正要细问,朱栐开口道: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聊那些。”
菜很快上齐了。
秦淮河的酒楼,菜色讲究的是精细,跟北边的大碗酒肉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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