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欧洲打了两年,在非洲再打两年,正好。
朱雄英转过身,看着城里的灯火。
龙骧军的士兵们围坐在火堆边,啃着干粮喝着水,有说有笑。
几个老兵正在用刀削木棍,准备串肉烤。
肉是从刚果人那里缴获的,熏干了的羚羊肉,闻着挺香。
“大哥,您说二叔在应天府,这会儿在干嘛?”朱琼炯忽然问。
朱雄英想了想,笑了。
“二叔应该在钓鱼,他最近迷上了钓鱼,天天去秦淮河边蹲着。”
朱琼炯也笑了,笑着笑着,笑容淡了。
“想家了?”
“有点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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