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浙西一处,上报的税收就比实际征收多了近百万石粮食,差额全进了郭桓和几个同党的腰包。
第三份是锦衣卫的密报,上面详细记录了郭桓这些年收受的贿赂,从金银珠宝到田产房产,甚至还有几个小妾,都是别人送的。
朱栐看完,把文书放下:“证据确凿?”
朱标点点头道:“锦衣卫查了三个月,人证物证都有。郭桓在户部当了这些年官,手脚一直不干净。
以前有开济在前面挡着,他还收敛些,开济倒台后,他以为没人盯着他了,胆子越来越大。”
朱棡在旁边插嘴道:“几百万石粮食,这得多少人头落地?”
朱标没理他,看着朱栐:“父皇的意思是,要严办,但具体怎么办,让咱们先拿出个章程来。”
朱栐想了想,道:“人先抓,账先查,该杀的杀,该流放的流放,但不能牵连太广。”
朱标看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心善。”
“不是心善,是怕牵连太广,人心惶惶,大哥,这案子牵连的人不会少,但得有个限度,那些跟着喝汤的小鱼小虾,该罚的罚,该打的打,没必要都杀了。
现在咱们大明的地盘大得很,本来人口就不够,那些不该杀的,直接就拉去东瀛高丽等打下来的地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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